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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01-08 17:06 | 只看该作者

“酒鬼”老爸


“酒鬼”老爸

张冬利 文/图










儿时的记忆里,老爸嗜酒如命。除早上不喝酒,中餐晚餐总要对付半斤八两,不管是有菜没菜。那怕就一盘咸菜,爸爸依然是杯杯见底,眯着眼睛开心的不得了。就像渐入世外桃源,神仙附体的感觉。儿时记忆里我是缺乏思考的,老爸是大人,在孩子的眼睛里,老爸嗜酒是正常的。有一次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下午放学回家,路过一条公路,发现围观了很多人看热闹。在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初期,公路上自行车比机动车多,一天下来只看到少许车辆通过,有时,我们这些孩子看到车辆通过还疯狂地追赶着汽车,闻着汽车的尾气(汽油味)。那个年代交通事故是很少见的。我机灵地钻入人群,发现老爸躺在路面上,满脸通红,还自言自语不停地叫喊着含糊不清的“酒令”。还有一次,铜陵下了很大的雪。儿时的记忆里,奶奶习惯地搬个小凳子,守在寒舍的门前,眼睛望着那条老爸深一脚浅一脚,歪歪扭扭归家的路。漂落的鹅毛大雪染白了我的奶奶。奶奶的眼神与夜间飘落的雪花重叠,眼巴巴盯着那熟悉归家的路口,急迫地用耳朵去辨别那熟悉的声音和随风漂来的酒香和一声声带着酒味的亲娘呼唤。此时,也不知道奶奶脸上是融化的雪水还是泪水。老爸是奶奶唯一的遗腹子。在饱经沧桑的旧社会经受了很多苦难。老爸的命在我奶奶眼里比什么都金贵。夜里十点多,奶奶仍不见老爸归家,把我从睡梦里叫醒,给我穿好厚实的棉袄棉裤,牵着我的小手,从家门冶着熟悉的路,一路寻找老爸。走了二里多路,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发现了两个足球大小黑色的影子。拔开覆盖身上厚厚的雪花,老爸和他的战友正在睡意正酣,把大地做床,把大雪当被,做他的大头梦呢。奶奶87年离开了我们。每次喝酒次次醉的老爸,似乎从奶奶走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再也没有看过老爸喝酒。那时,我也刚刚工作,有了工资,逢年过节免不了整上两瓶好酒两条好烟孝敬老爸。酒是收下了,但从没有见老爸动过,乃至于多年后老爸酒柜里,床底下塞满了各种酒。除了家里来客人给客人喝,老爸自己是不会动酒的。如今老爸快八十岁了,30年来没有喝过一口酒。我猜不透老爸嗜酒如命的人,为什么30年来不喝一滴酒,也不知道老爸那来的那么大的决心。也许是老爸喝酒闹了太多的喜剧笑话,也许是医生的叮嘱,也许是对奶奶的思念和缅怀之情,也许也许答案就在本文里。





 
论坛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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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01-09 21:04 | 只看该作者

醉生梦死,酒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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